第二十二章 代价

刘宇康的视力开始下降了。

从医院回来后的第三天，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远处的东西看不清楚，近处的东西也变得朦胧。

他知道，这是异能的代价。

他用得太多了。

——

沈清禾帮他联系了一位眼科专家。

"这位专家很有名。"沈清禾说，"她可能会有办法。"

"谢谢你。"刘宇康说。

"不用谢。"沈清禾说，"我们是朋友。"

——

眼科专家的诊所很专业。墙上挂满了各种证书和奖杯。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专家说，"你的视力下降，是因为过度使用眼睛导致的。"

"还有办法恢复吗？"刘宇康问。

专家沉默了一会儿，说："很难。"

"什么意思？"

"你的眼睛已经受到了永久性损伤。"专家说，"即使不再使用异能，视力也很难完全恢复。"

刘宇康的心沉了下去。

永久性损伤。

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失明。

"但是，"专家说，"如果你不再使用异能，视力可以维持在现在的水平。不会再继续下降。"

"如果继续使用呢？"

"继续使用的话，"专家说，"可能会完全失明。"

刘宇康沉默了。

完全失明。

这意味着，他将在黑暗中度过余生。

——

从诊所出来后，沈清禾陪着他走了一段路。

"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刘宇康说。

"你以后不能再用异能了。"沈清禾说。

"我知道。"刘宇康说。

"但是许哲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沈清禾说，"你打算怎么办？"

刘宇康沉默了。

许哲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证据已经拿到了，但是还没有交给相关部门。

如果他不再使用异能，他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保护苏念？怎么保护沈清禾？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

沈清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要小心。"她说，"许哲不是好人。"

"我知道。"刘宇康说。

——

晚上，刘宇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在想专家说的话。

如果继续使用异能，可能会完全失明。

如果不再使用异能，他怎么保护自己？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他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也许，他可以找到一种方法，既能保护自己，又不用过度使用异能。

也许，他可以找到盟友，一起对抗许哲。

也许，他可以用其他方式扳倒许哲。

他睁开眼睛，目光里闪过一丝坚定。

他会找到办法的。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