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一战
加入异能者圈子后的第三天，刘宇康接到了钟叔的电话。
"有事吗？"他问。
"有。"钟叔说，"你来一趟，有人需要帮忙。"
刘宇康愣了一下。
"什么忙？"
"来了就知道了。"钟叔说。
刘宇康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钟叔带他来到城西的一家茶馆。
茶馆里只有三个人。除了钟叔，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中年女人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愁容。年轻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上班族。
"这是小刘。"钟叔介绍，"我的学生。"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说："你好。"
"这是李姐。"钟叔说，"她的女儿被一个异能者骗了。"
刘宇康愣住了。
"骗了？"
"对。"钟叔说，"那个异能者假装是普通人，接近她女儿，骗走了她女儿的钱。"
"多少钱？"刘宇康问。
"二十万。"李姐说，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女儿攒了好几年的钱。"
刘宇康沉默了。
"那个异能者在哪？"他问。
"不知道。"钟叔说，"但李姐找到了他上班的地方。"
"上班？"
"对。"钟叔说，"他在一家公司当销售。"
刘宇康点了点头。
"我能做什么？"
"用你的感知过载。"钟叔说，"看看他有没有撒谎。"
刘宇康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用感知过载做这种事。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帮助别人。
"好。"他说。
他们来到那家公司。
公司不大，在一栋写字楼的五楼。门口挂着"XX贸易公司"的牌子。
"他在里面吗？"刘宇康问。
"在。"李姐说，"我问过了，他今天上班。"
刘宇康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公司里有七八个人，都在忙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开会。
"你好，请问找谁？"前台问。
"我找张伟。"刘宇康说。
"张伟？"前台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他朋友。"刘宇康说。
前台犹豫了一下，说："你等一下。"
她拿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放下。
"他在会议室。"前台说，"你去那里找他。"
刘宇康点了点头，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在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你是？"他问。
"我是刘宇康。"刘宇康说，"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男人问。
刘宇康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
他集中注意力，打开感知过载的"门"。
一条缝。
世界变了。
他看到了男人脸上的表情——警惕、疑惑、不安。
他听到了男人的心跳——加快了。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咖啡、香水、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
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呼吸——急促了。
"你是张伟？"刘宇康问。
"是。"男人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你骗了一个女孩的钱。"
张伟的脸色变了。
"什么？"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宇康看着他的眼睛。
他看到了张伟眼中的慌乱。
"二十万。"刘宇康说，"你骗了她二十万。"
张伟的脸色更白了。
"你……你在说什么？"他说，"我不认识什么女孩。"
"你不认识？"刘宇康说，"那你为什么心跳加速？为什么手在抖？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张伟愣住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能看到。"刘宇康说，"我知道你在撒谎。"
张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想怎么样？"
"把钱还给她。"刘宇康说。
"我没钱。"张伟说，"钱已经花光了。"
"花光了？"刘宇康说，"二十万，你花光了？"
"对。"张伟说，"我投资失败了。"
刘宇康看着他的眼睛。
他又看到了张伟眼中的慌乱。
"你在撒谎。"刘宇康说，"你根本没有投资失败。你的眼神、心跳、呼吸都在告诉我——你在说谎。"
张伟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能看到。"刘宇康说，"我知道你在撒谎。"
张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想怎么样？"
"把钱还给她。"刘宇康说。
"我没钱。"张伟说，"真的没钱。"
"那你就去自首。"刘宇康说，"告诉警察，你骗了她的钱。"
张伟愣住了。
"自首？"他说，"那我会坐牢的。"
"对。"刘宇康说，"但这是你应得的。"
张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我去自首。"
刘宇康点了点头。
"谢谢。"他说。
离开公司后，刘宇康和李姐走在路上。
李姐的眼眶红了。
"谢谢你。"她说，"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刘宇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他在撒谎的？"李姐问。
"我能看到。"刘宇康说，"他心跳加速，手在抖，不敢看我的眼睛。这些都是撒谎的表现。"
李姐点了点头。
"你很厉害。"她说。
刘宇康笑了笑。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异能还能这样用。不是为了打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帮助别人。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晚上，刘宇康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他用感知过载看穿了张伟的谎言，帮他找回了公道。这是他第一次用异能做这种事，感觉很好。
他想起了钟叔说的话：
"异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他现在明白了。
异能可以是工具，可以是帮助，可以让生活变得更好。
关键在于，你怎么看待它。
他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去找钟叔，告诉他今天的事。
他要让钟叔知道，他准备好了。
准备好用异能帮助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