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最终对决

第二天晚上，行动开始了。

刘宇康和周放一起来到了许哲余党的藏身之处——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

"准备好了吗？"周放问。

"准备好了。"刘宇康说。

"你要小心。"周放说，"如果被发现了，我会在外面接应你。"

"好。"刘宇康说，"我进去后，你在这里等我。如果有危险，我会用手机通知你。"

周放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在这里等你。"

——

刘宇康走进了仓库。

仓库很大，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杂物。

他用感知过载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五个人。都在仓库的另一端。

许哲也在。

刘宇康的心跳加速了。

许哲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被逮捕了吗？

——

许哲站在仓库的中央，脸上带着冷笑。

"你来了。"许哲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宇康问。

"我被保释了。"许哲说，"我的律师帮我办了保释。"

刘宇康沉默了。

许哲被保释了。

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逃跑。

"你跑不掉的。"刘宇康说，"我已经把证据交给相关部门了。"

许哲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那些证据能扳倒我？"他问，"我有人脉。我可以摆平任何事。"

"你摆平不了。"刘宇康说，"因为你犯的罪太重了。"

许哲的脸色变了。

"你……你竟然敢威胁我？"他问。

"不是威胁。"刘宇康说，"是事实。"

许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就先解决你。"

他拍了拍手。

四个打手从仓库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刘宇康用感知过载感知着这四个打手。

他们都很壮，都带着武器。

许哲站在后面，脸上带着冷笑。

"把他抓住。"许哲说。

四个打手向刘宇康逼近。

刘宇康知道，他必须用感知过载全开了。

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那扇"门"猛地打开了。

世界变了。

他看到了每一个打手的动作——清晰而缓慢。

他听到了每一个打手的心跳——急促而不规律。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丝恐惧的味道。

他感受到了地板的温度——冰凉而坚硬。

他开始行动。

——

第一个打手冲了上来。刘宇康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膝盖。

打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打手挥拳打来。刘宇康用感知过载预判了他的动作，低头躲过，同时一肘撞向他的胸口。

打手闷哼一声，倒退了几步。

第三个打手拿出一把刀。刘宇康用感知过载看到了刀的轨迹，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踢向他的手腕。

刀掉了。打手惨叫一声，捂着手腕。

第四个打手犹豫了一下。刘宇康趁机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打手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刘宇康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他赢了。

但是他的眼睛开始刺痛了。剧烈的刺痛。像有人往他眼睛里泼了辣椒水。

他知道，这是异能的代价。

他用得太多了。

——

许哲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恐惧。

"你……你竟然打败了我的人？"他问。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刘宇康说。

许哲转身就跑。

刘宇康追了上去。

——

许哲跑出了仓库，跑进了外面的树林里。

刘宇康追了上去。

他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但是他能用感知过载感知许哲的位置。

他听到了许哲的脚步声——急促而不规律。

他闻到了许哲身上的味道——汗味、恐惧、还有一丝绝望的味道。

他感受到了许哲的心跳——快速而紊乱。

他追上了许哲。

——

"你跑不掉的。"刘宇康说。

许哲转过身，脸上带着恐惧。

"你……你想怎么样？"他问。

"跟我回去。"刘宇康说，"接受法律的制裁。"

许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我跟你回去。"

刘宇康点了点头。

——

他们一起回到了仓库。

周放和警察已经在等着了。

许哲被警察带走了。

刘宇康赢了。

——

但是他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了。

他知道，这是异能的代价。

他用得太多了。

但是他不后悔。

为了扳倒许哲，为了保护所有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