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代价与胜利

许哲被逮捕了。

他的余党也被一网打尽了。

刘宇康赢了。

——

但是他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了。

他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听着医生的诊断。

"你的视网膜受到了严重损伤。"医生说，"暂时失明。"

"能恢复吗？"刘宇康问。

"很难。"医生说，"除非不再使用异能，否则视力会继续下降。"

刘宇康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异能的代价。

他用得太多了。

——

沈清禾来了。

"宇康，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刘宇康说。

"我听说你的眼睛……"沈清禾说。

"是的。"刘宇康说，"我看不见了。"

沈清禾沉默了。

"对不起。"她说，"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你的错。"刘宇康说，"是我自己选择的。"

"但是你为了保护我，才……"

"我为了保护所有人。"刘宇康说，"你、苏念、周放、还有所有被许哲欺负过的人。"

沈清禾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谢谢你。"

"不用谢。"刘宇康说，"我们是朋友。"

——

苏念也来看过他一次。

"宇康，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刘宇康说。

苏念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她说。

"我会的。"刘宇康说。

——

周放也来了。

"兄弟，你真帅。"他说，"像个英雄。"

刘宇康笑了笑。

"我不是英雄。"他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周放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今天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以前的你，总是逃避。"周放说，"现在的你，开始面对了。"

刘宇康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吧。"他说，"我们回家。"

"好。"

——

刘宇康出院了。

他的眼睛还是看不见。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适应新生活。

他必须学会在黑暗中生活。

——

晚上，沈清禾来看他。

"宇康，你需要帮忙吗？"她问。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刘宇康说。

"但是你一个人怎么应付？"沈清禾说，"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刘宇康说，"我不想连累你。"

沈清禾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已经连累我了。"

刘宇康愣住了。

"什么意思？"

"许哲的公司和我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沈清禾说，"因为你的原因，许哲在给我施压。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刘宇康沉默了。

他知道，沈清禾说的是真的。

是他连累了沈清禾。

"对不起。"他说。

"不用道歉。"沈清禾说，"我自己选择的。"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沈清禾说，"也许自己创业，也许换个工作。我还在想。"

刘宇康沉默了。

他不想让沈清禾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前途。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我会帮你。"

"谢谢你。"沈清禾说。

——

挂了电话后，刘宇康坐在床上，思考着未来。

他的眼睛看不见。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放弃。

他必须继续战斗。

为了沈清禾，为了苏念，为了周放，为了所有被许哲欺负过的人。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他知道，许哲的线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是他自己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