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黑暗

刘宇康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他看不见了。

他只能用感知过载感知周围的情况。

他听到了窗外的鸟鸣——清脆而响亮。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灰尘、潮湿、还有一丝阳光的味道。

他感受到了地板的温度——冰凉而坚硬。

他开始适应这种生活。

——

沈清禾经常来看他。

"宇康，你需要帮忙吗？"她问。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刘宇康说。

"但是你一个人怎么应付？"沈清禾说，"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刘宇康说，"我不想连累你。"

沈清禾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已经连累我了。"

刘宇康愣住了。

"什么意思？"

"许哲的公司和我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沈清禾说，"因为你的原因，许哲在给我施压。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刘宇康沉默了。

他知道，沈清禾说的是真的。

是他连累了沈清禾。

"对不起。"他说。

"不用道歉。"沈清禾说，"我自己选择的。"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沈清禾说，"也许自己创业，也许换个工作。我还在想。"

刘宇康沉默了。

他不想让沈清禾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前途。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我会帮你。"

"谢谢你。"沈清禾说。

——

苏念也来看过他一次。

"宇康，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刘宇康说。

"我听说你的眼睛……"苏念说。

"是的。"刘宇康说，"我看不见了。"

苏念沉默了。

"对不起。"她说，"是我害了你。"

"不是你的错。"刘宇康说，"是我自己选择的。"

"但是你为了救我，才……"

"我为了保护所有人。"刘宇康说，"你、沈清禾、周放、还有所有被许哲欺负过的人。"

苏念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谢谢你。"

"不用谢。"刘宇康说，"我们是朋友。"

——

苏念走后，刘宇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他看不见。

但是他能用感知过载感知周围的情况。

他听到了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灰尘、潮湿、还有一丝阳光的味道。

他感受到了地板的温度——冰凉而坚硬。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他知道，他必须适应新生活。

他必须学会在黑暗中生活。

——

晚上，沈清禾又来了。

"宇康，我给你带了晚饭。"她说。

"谢谢你。"刘宇康说。

"不用谢。"沈清禾说。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

——

吃完饭后，沈清禾说："宇康，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刘宇康问。

"谈我们。"沈清禾说。

刘宇康沉默了。

"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见。"沈清禾说，"但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刘宇康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清禾说，"你可以慢慢想。"

"谢谢你。"刘宇康说。

"不用谢。"沈清禾说，"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刘宇康说。

——

沈清禾走后，刘宇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他看不见。

但是他能感受到沈清禾的关心。

他知道，沈清禾是真的在乎他。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他知道，即使看不见，他也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关心他，有人在保护他，有人在陪着他。

他不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