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周放的秘密

刘宇康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苏念知道了真相，许哲的伪装被揭穿，他应该会和苏念分手，远离他们。

但他错了。

许哲没有善罢甘休。

从仓库回来后，刘宇康每天出门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不是那两个一男一女了，换了不同的人。有时是一个中年男人，有时是两个年轻人。他们从不靠近，只是远远地跟着。

刘宇康知道，这是许哲在警告他。

他不敢告诉苏念。苏念已经知道了真相，再告诉她这些，只会让她更害怕。

他也不敢告诉钟叔。钟叔说过，许哲那种人，有钱有势，比异能者更难对付。

他只能自己扛。

——

第四天晚上，周放打来电话。

"宇康，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周放的声音很紧张，"你出来一下，我们在大学城附近那家烧烤摊见面。"

"现在？"

"对，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刘宇康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

烧烤摊上，周放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手一直在抖。

"你怎么了？"刘宇康问。

"我……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事。"周放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事？"

周放抬起头，看着刘宇康，眼神里带着一种刘宇康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宇康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周放说，"那天在仓库，你和一个人在说话。你的表情很紧张，但那个人在撒谎。我……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光。"

刘宇康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

周放发现了他的秘密。

"你……你一直跟着我？"

"不是故意。"周放说，"我就是……刚好路过。"

刘宇康知道周放在撒谎。周放不是"刚好路过"，他是特意来见自己的。

但他没有追问。

"所以，"周放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宇康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觉醒了异能。"

周放的嘴巴张大了。

"你说什么？"

"我的异能是感知过载。能在短时间内将五感提升到极限。"

周放盯着刘宇康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说，"这太荒谬了。"

"我知道你不信。"刘宇康说，"但这是真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周放说，"现在。"

刘宇康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那扇"门"慢慢推开了一条缝。

一瞬间，他的五感都被放大了。

他听到了周放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

他看到了周放脸上的表情——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烤肉味——香浓而诱人。

他感受到了周放的呼吸——急促而不安。

"够了。"周放说，"我相信了。"

刘宇康猛地关上了那扇门。

头开始疼了。剧烈的疼。像有人用锤子在敲他的太阳穴。

他捂着额头，没让自己倒下去。

"你……你还好吗？"周放问。

"没事。"刘宇康说，"只是有点副作用。"

"副作用？"

"每次使用后，都会头疼。"刘宇康说，"用多了，可能会永久失明。"

周放的脸色更白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

"因为……"刘宇康犹豫了一下，"有人需要帮助。"

周放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呢？"刘宇康问，"你相信我吗？"

"相信。"周放说，"我亲眼看到了。"

"那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周放说，"你是我的兄弟。我不会害你。"

刘宇康点了点头。

刘宇康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

"不用谢。"周放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让自己失明。"周放说，"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刘宇康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

两人分开后，刘宇康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脑子很乱。

周放知道了真相。这意味着，他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

但这不是坏事。

因为周放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有周放在，他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加快了脚步。

因为许哲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